到解决。”
“哦,这样啊。”
见乔荣昌对医馆如此的信任,安童对乔荣昌的疑心更重了,稍稍迟疑后,安童说:“荣昌啊,到医馆医治应该花不少钱吧,咱们市局的经费可是很紧张啊,若是得不偿失,这……”
乔荣昌故作震惊的扭过头看着安童说:“队长,这可是人命啊,不管他们有沒有利用价值,能不能为咱们带來功劳,咱们都得给他们医治吧。”
问出这话后,乔荣昌语气稍作缓和说:“队长,一旦把他们救治过來,这部分花销完全能够让他们家属支付的,若他们真是大鱼,咱们的花销好像也不亏啊,您说呢。”
安童稍稍寻思了一下,满脸沉思的说:“这话也对哈,行了,我去给局长汇报一下吧,他可是一晚上沒睡,一直记挂着这事呢。”
安童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看着安童的背影,乔荣昌挑眉一笑,暗暗的说道:“妈的,我就知道你是來试探我的,可惜啊,这事你们只能依靠医馆,连点商量都沒有,坑你们多少钱,可是跟我沒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想到这,乔荣昌沏了一杯浓茶,坐在办公桌前纳闷起來,李智到底用的啥法子啊,怎么搞的那么彻底,这十个人居然无药可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