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秋点点头,未发表任何意见,
马少秋和陈代同走进项猛的病房时,包裹的像是大粽子似的项猛正跟护士小姐说笑呢,一看马少秋两人來了,他赶忙的举起那满是纱布的手臂,很是热乎的打着招呼:“你们终于來了,赶紧的让医生给我拆了这玩意。”
马少秋看着项猛那个样子,如释重负的说:“你他妈的终于醒了,你那不死不活的样子,可吓死老子了。”
项猛大嘴一咧,说:“这不是有你带來的神药吗,老子总算死不了了,马子,快去给医生说说,给我拆了,你闻闻我身上这是啥味啊,酸臭酸臭的,快熏死我了。”
“你他妈的忍着,等好了再说。”
见项猛再次提起拆纱布的事情,马少秋直接抬高嗓门堵了回去,
项猛见自己的要求沒有办法达到,干脆的换了话題:“崔东那个牲口呢,沒事吧。”
马少秋摇摇头说:“你们那么多车,就你坐的那车伤的最重,那么多人,就你伤的最厉害,这事,我沒敢告诉李智,不过呢,你他妈的却是用他的药救好的。”
“嘿嘿”
听着这话,项猛讪笑着说:“这就是他妈的巧合,一连串的巧事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