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五十分,内间的门打开,仓泽爱不惊不喜的走了出來,
在看到李智的询问眼神后,仓泽爱一努嘴,不发一言走出了房间,
在赶往下榻酒店的时候,仓泽爱苦笑连连的看着李智说:“问了十个问題,结果有五个不便相告,她之所以到这來,是受到蓝天盛宴主办方的邀请,这里要举办一场慈善募捐,为西部贫困地区的孩子募集学习和生活用品。”
听着仓泽爱的解释,李智皱了皱眉头,说:“你是不是问起了她的家世,她沒有告诉你。”
仓泽爱点点头,说:“我刚问出这个问題,她的经纪人就给我答复了,不便相告,我又问她对男朋友的要求,还是沒有给我解答,整个过程中,她都是很谦和,笑得很甜美,但就是不说我们真关心的,她的经纪人好像是武术高手,看起來很厉害的样子。”
“哦。”
见仓泽爱准备这么长时间,只是问出了一点表面东西,李智倍感索然无味的应了一声,说:“看來她的身份很敏感啊,不想让我们知道,得了,不想知道了,真他娘的沒劲。”
说完这话,李智干脆的抱着后脑勺,仰在座椅上不再说话,
仓泽爱瞥了一眼李智,很是不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