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恍若精神病似的举动,终于在两天之后消停下來了,
仓泽爱一边为李智整理着燕尾服,一边说道:“你出來这趟,变化真大呀,简直就像是一个闹脾气长不大的孩子。”
李智伸着平伸着胳膊,闻着仓泽爱身上淡淡的体香,挑着嘴角,满脸淡笑说:“也不知道咋的,就是提不起兴致,疯了这两天,好受多了,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发病了。”
听着李智这个解释,仓泽爱横了李智一眼,说:“你瞧瞧你这两天闹得那事,真是让人为你揪心,你一个旱鸭子沒事去学什么游泳,还差点被淹死,你好心泛滥也就罢了,怎么还让十几辆车连环相撞,幸亏你跑的快,不然就凭这件事,最少也得拘留你半个月。”
“嘿嘿”听着仓泽爱这通埋怨,李智讪讪一笑说:“心血來潮,下不为例哈。”
“哼。”
仓泽爱冷哼一声,站到李智面前,将李智全身打量了一番说:“这样还差不多,有点人样了。”
李智撇了撇嘴,探身朝仓泽爱的晚礼服瞅了一眼,看着仓泽爱胸前高耸的峰峦和深不见底的沟壑,李智咽口唾沫说:“我感觉吧,咱们到那去沒有什么意思,不如好好的在家寻思一下造人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