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可不仅仅是司法、公安部门的问題了,估计在某个高位也有人纵容这件事啊,你考虑清楚,不管你怎么做,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最终都是一条死路,很可能死的很难堪。”
“我知道,我也想清楚了。”见凤连城分析的这么透彻,李智也不隐瞒,把可能出现的情况说了出來:“我这么做,无非是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估计这利益链很是庞大,牵扯到数以千人甚至是万人,但这又怎样,有些事必须做,不是吗,好像,你也有些心动。”
“李智,我现在发现,你就是一个祸胎,专门惹祸的主,我很同情这些人,但是我不会跟你合作,太危险。”
凤冷悦听着李智和父亲的交谈,已然弄明白这件事背后的隐患,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
“小悦,上楼睡觉,这里沒你事了。”
凤冷悦刚说完,凤连城却是插上了话,催促着凤冷悦离开,
“爸。”
见父亲让自己离开,凤冷悦不解的说:“咱们不能跟他合作,他这是在拿咱们当枪使。”
“去睡觉。”
凤连城脸色一板,再次催促了一声,
见父亲口气如此坚决,凤冷悦气恼的跺了跺脚,接着,她看向李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