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冷悦扭头朝父亲看去,见他已经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说吧。”凤连城不冷不热,不急不躁,胸有成竹的说道,
“哈哈哈”抑扬顿挫的笑声响起,接着一个得意洋洋的男腔传來:“凤先生,今天的事情很舒服吧,有沒有感觉到很刺激,再來上一遭怎么样。”
“你是谁。”凤连城眯着眼,眼中带着寒光说,
“生气了。”对方问道,接着说:“是不是想剥了我的皮,让我下十八层地狱啊,很遗憾,我有自知之明,一直很谨慎,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说。”凤连城很有耐心,
“原因嘛,很简单。”对方拉着长腔说:“一个人若是受了伤,就会成为累赘,想要不这样呢,那就需要备好药,好药知道不,那就是不让人难受,瞬间恢复战斗状态的东西,毒药也算哟。”
“哪里有。”凤连城分析着话意问道,
“拜拜,祝你做个好梦。”对方很礼貌的挂断电话,
凤连城眯了眯眼,把手机递给凤冷悦说:“查查这号码的归属地。”
“爸。”凤冷悦看向凤连城问道:“对方说了什么。”
“好药,瞬间治疗伤势的好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