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琢磨着应了一声,赶忙问道:“爸,咱们到底要干嘛。”
“给你周叔叔铺路。”龙霸天很明确的回答,
“哦,这样啊,我马上去办。”龙啸云脚步匆匆的离开,
“原來你是这个目的,我终于知道了。”田晓敏如释重负的说,
“哈哈”龙霸天畅快的笑着说:“你知道的未必是我的本意,他们了解的未必是全部,不到事情最后,你们猜测的永远不对。”
“真绕口。”田晓明跪坐着看向龙霸天说:“我发现你狠狡猾。”
龙霸天摇摇手指,说:“我很无耻。”
龙霸天说完,起身上楼,
一夜很快过去,
市公安局警务值班室,接听了一晚上报警电话的值班民警头昏脑胀的直打瞌睡,就在他即将把脑袋砸进办公桌时,电话响了起來,
值班民警瞪大眼,摇着头,有气无力的接通,不等他报开场白,一个急促的声音传來:“喂,是警局吗,我发现周覆党的下落了,他就在安平山上。”
再次听到周覆党的消息,值班民警吓醒了:“说一下具体位置。”
“安平山东麓山脚,临近铁林街的位置,你们快來吧,别让他跑了。”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