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了一眼纸上的条目,问道:“姓名。”
“周覆党。”
“性别。”看着第二项,那女人愣了愣,还是把问題说了出來,
“男”
“年龄。”
“37。”
“职业。”
“曾经当做瓦工,后來参加了国外的雇佣兵组织,现在无业。”周覆党回答的很精简,
“籍贯,家庭住址。”
“安平市南开发区,伟相村三队。”
“作案动机。”
“单纯为了钱。”
“有沒有外人支使,具体讲述一下。”
周覆党深吸口气,说:“有,我的女儿叫周慧心,曾经被区教育局副局长闫梦生糟蹋了,而安平的公安,法院为了维护那个畜生的颜面,给了个嫖幼的判决,我心中不服,将畜生和法官砍了,为了这事,我远走他乡,当了雇佣兵。”
“在外面呆了四年,我回來后却被市公安局的指导员袁方注意到了,他威胁我,不照他的意思办,就要把我收监,我起初不赞同,我只想带着女儿到别人不认识的地方生活。”
“可他许诺的好处,让我心动了,他说,只要我作案,就不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