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说:“表彰大会临时取消,外來干警请回归原警局,本局干警,立刻回到岗位,做好随时出发准备,散会。”
在座的干警赶忙起身,有序的撤了出去,
而礼堂内的媒体记者却是沒动,液晶显示屏上正播放着周覆党案最终的谜底,
周覆党的声音清晰的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在外面呆了四年,我回來后却被市公安局的指导员袁方注意到了,他威胁我,不照他的意思办,就要把我收监,我起初不赞同,我只想带着女儿到别人不认识的地方生活。”
“他让我到银行门口持枪抢劫,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解释说,这是要利用民心,用市民和媒体的力量,把局长和他推到新的高度。”
“我怀疑这样做不会成功,他自信的解释说一定成功,还说,民众只要心生恐慌,一定会依赖掌握绝对武力的警察,只要我犯的案足够大,造成的影响力足够恶劣,一定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成果。”
听着这话,在场的媒体记者,咬了咬牙,居然被人利用了,这两个人真够该死的,
雨,一直在下,好像沒有结束的意思,
整个安平市,变成了水的海洋,所有的人忙碌起來,预防着这场古怪的暴雨可能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