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吧。”
方佩瑛不动声色的缓缓转着脖子,看向李智说:“你什么时候回來的,警察沒有为难你吧。”
李智摇头说:“进去的时候,感觉是罪有应得,出來的时候,感觉是心安理得,原來,我不该死。”
“莫名其妙。”李智的答复,方佩瑛有些揣测不透,她提醒道:“发丧还沒有结束呢,明天还有一天,你不过去看看。”
李智摇头,说:“看死人沒意思,徒增心伤,刘洪生的闺女不是回來了吗,让她经受一次生离死别吧,这对她是种磨砺。”
方佩瑛稍稍回想了一会,说:“能给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你刚换了新工作,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李智歪着头,瞪着方佩瑛说:“你少在这乱扯,好像哥们是绝世祸胎似的,有人要死,有人要生,只是赶巧,跟我有毛的关系。”
“好吧。”见李智有些动怒,方佩瑛不再刺激他,岔开话題说:“你的那个小女友真沒得说,医术很好,脾气也很好,做饭的手艺更好,还沒少提及你,她说你之前是开医馆的,很挣钱,怎么不继续干了。”
“她还跟你说了些啥。”方佩瑛说的这话,让李智有些担忧,陈慧那个单纯的丫头片子,不会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