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狡猾。”
“呵呵”李智听着这暗讽,不以为然的笑笑,说:“在一切穷途末路之后,必然有一个生门,这是永恒的定律,所谓的死局,可能存在,那是当时沒有考虑清楚,但却沒有了考虑的机会。”
“那你给我说,我的生门在哪里。”顾文雪急切的问道,
“把自己打造成一颗钻石,坚硬,璀璨,无懈可击。”李智答道,
顾文雪摇头:“我不是钻石,我沒有那个能量。”
李智笑笑,说:“你的住处在哪。”
顾文雪辨认了一下方向,指着街道的尽头,说:“在政治犯招待所。”
李智点头,默不作声的推着仓美惠子走了过去,
政治犯招待所,是李智创办的,里面关押的人,均是在海上打劫或是在国内作奸犯科中抓的有身份的外国人,这些人的待遇跟监狱有点区别,至少一人一栋小楼,外加一个院子,可惜,院子上方是电网,
见教尊亲自过來,把守招待所的士兵,在恭敬行礼后,把李智放了进去,
“你能给我说说,我该怎么成为一颗钻石吗。”在进入住处后,顾文雪放下架子,给李智倒了杯白水,
李智把仓美惠子抱下轮椅,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