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让它活下去,心情不好,一脚碾死它,让它变成齑粉。”
“你现在的精神世界空虚吗,有沒有孤单寂寞的感觉。”顾文雪像是好奇宝宝似得,再度问道,
李智点头:“很空虚,时常落寞不堪,你们在做的事情,根本就让我沒有丝毫性质,看着你们忙碌,我除了叹息,留不下什么。”
“想过改变。”顾文雪问道,
李智点头:“想过,想从地球离开,到宇宙空间中去看看,但我有割舍不下,也许是心灵深处的眷顾,你说,你这个大美女在身边,我不尝尝,是不是很窝囊。”
“你真不要脸。”顾文雪嗔怪道,
李智摇头:“男欢女爱,本就是天地规则,你敢说,你在某个时期,沒有幻想过与男性发生关系。”
顾文雪羞恼的瞪他一眼:“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就不嫌丢人。”
李智摇头:“你所说的丢人,源自于从小到大接触的道德观念,你可知道,这道德观念是谁制定,又是谁传播的,可有什么目的。”
顾文雪低头想了想,说:“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便于统治。”
李智点头,肯定道:“沒错,道德观念是某些文人墨客适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