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自由,感觉起來就是奴役。”
“我问你,你感觉人这一辈子的使命是什么。”李智问道,
“使命,谁赋予的。”顾文雪不解的看着李智问道,
李智摇头:“沒有谁,只说你自己,你在以前认为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顾文雪想了想,说:“上学那会,应该是取得好成绩吧,参军那会,应该是保家卫国,以后的使命,兴许是找个男人结婚,传宗接代。”
李智听着这回答,挑着眉笑了:“哈哈哈”
“你笑什么。”看着李智的笑脸,顾文雪不解的问道,
“不笑什么。”李智摇头,
“那你的使命是什么。”顾文雪索性原題奉还,
“活着,到死。”李智简洁明了的说,
顾文雪惊异着这种回答,问道:“就这么简单,沒有守护谁,或者传宗接代的想法。”
李智笑看了她一眼,说:“守护,时间不会是一成不变的,空间等同,你护得了一时,能护得了一世,你护得了一世,能护得了分秒吗,你护得了分秒,能护得了意外和偶然吗。”
顾文雪想了想,摇头:“沒有两个人能够始终处在一块,难免会有分离,就算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