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带着医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关略正坐在院子的廊檐下陪阿喜玩。
那天天气特别好,院子里没有风,日光晴朗。
“九少爷……”
“怎么样?”
宁伯招了下人过来把阿喜带走,回头看了眼那女医生:“您还是让赵医生来讲吧。”
女医生往前进了一步,看着藤椅上被光照得微微眯起眼睛的男人。浑身都是一副懒散劲,可看着就让人觉得他邪乎得厉害。
“关先生。这是我给沈小姐检查过之后写的病历单。”
关略扫了一眼,看不懂。
“说说看。”
“按照检查结果和我的经验来看,沈小姐应该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侵害,但身上皮肉伤有些重,光咬痕就有十多处,而且主要集中在胸口和腿侧,另外手臂上有烫伤。
“烫伤?”
“对,看着像是用烟头之类的烫上去的。”
关略用手曲起来支了支额头,脸色变得有些阴霾。
女医生留意他的眼神:“不过我已经帮她上过药了,有些伤得重的地方尽量少碰水,还有,饮食要注意。”
关略没说话。
宁伯在旁看着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