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去避讳的。
“这枚种子,你是从哪里拿到的?”林子恒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之上的黑色盒子,眼神愈加的凝重了起来,这个盒子,在桌子之上放的久了,在大厅之中竟然隐隐的有一股血腥味升起。
言安宇旋即道:“这枚盒子,是在那个村子的祠堂。”
他停顿了一下,再度开口问道:“少爷,您知道,我的宗族么?”
闻言,林子恒的眉宇之间出现了一丝淡淡的凝固,他说道:“你是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少爷,我们在那座祠堂的地下发现了一个乱葬岗,那边的尸体已经变成一具具的累累白骨,其他的都已经被腐蚀了,这个黑色的盒子,正是从那堆白骨的最下方获得的,只是冯雪军先生,他告诉我,那堆累累白骨,正是我的宗族。”
话音落下,林子恒许久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之中的血腥味道也没有逐渐的浓重起来,他始终看着书本这一页,用黑色线条,粗糙的画着的花朵。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林子恒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终于,凌晨两点的钟声在大厅之中被敲响,林子恒看着言安宇的双眼,没有了往日作为一名少年的威严,他说道:“安宇,我给你讲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