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突然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題,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杨朵笑着说道,“我们有办法,不过得等上几天。”
“那就好。”燕慕容点了点头,又问道,“华夏医学交流团那边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杨朵说道,“他们被禁止参加这次医学交流会,而且每个人都在接受调查。”
说着,她犹豫的看了燕慕容一眼,才说道,“现在,大使馆和卫生部都在跟他们扯皮——而且,华夏那边的说法是,你一个人的行为,不能代表他们所有人。”
“我明白。”燕慕容理解的说道,“丢车保帅嘛,只不过,帅太多,就我这么一个车。”
“什么车不车的。”把苏轻舞安顿在楼上房间的银狐也走了下來,说道,“我给你那漂亮的小媳妇做了个全身检查,沒什么太大的问題,只是摄入了一点精神药物而已,睡一觉起來就沒事了。”
“那就好。”燕慕容这才算放下心來,
结婚,对别人來说或许是好事,但是对他來说,绝对算不得好事,因为,结了婚,就意味着他身边多了一个可以用來威胁他的人,他早就知道自己走的这条路不会那么一马平川,所以,他当初宁愿逃婚去当乞丐,也不愿把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