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一些人來说,价钱自然要收的贵一些,大家赚钱都不容易,我还是大病初愈,带病上阵总要给点什么营养费,体力恢复费,心灵抚慰费吧,
“价钱不是问題。”常晓鹏痛快的说道,“只要在我的承受范围内,随便你开。”
“什么病。”燕慕容问道,
“像是感冒发烧。”
“像。”
“嗯,就是像,但可能不是。”常晓鹏想了想,说道,“燕少,如果你现在不忙,我们去看看。”
“走吧。”燕慕容点头答应,
有钱不赚是王八蛋,蚊子再小也是肉呢,只当赚点零花钱也行啊,
出了京城俱乐部,宁坤借口有事先离开,常晓鹏开着车,沒有回军区大院,而是直接來到了燕京军区总院,停好车后,两人就坐电梯來到了十一楼领导专用单人病房,
“常先生,您來了。”特护看到常晓鹏进來,连忙站起來打招呼,
“嗯。”常晓鹏点了点头,轻声问道,“我妈怎么样了。”
“夫人睡了。”特护说道,“刚刚吃过药,不过体温还是沒有降下去,晚饭的时候——”
“晚饭的时候怎么了。”看特护一脸犹豫的样子,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