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因此,韦爵爷才会特别偏疼于夏池宛。
“委屈?”
听到这两个字,靖公主的眼睛亮了亮:
“就算这全天下的人都会委屈,唯独夏池宛那丫头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靖公主又是骄傲又是好笑地摇头。
“什么意思?”
韦爵爷挑挑眉,这件事情,他横看竖看,都是池宛那丫头受委屈了。
“夏池宛这妮子贼精贼精。皇上以为他算计了夏池宛,谁知不是那夏池宛算计了皇上。”
靖公主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偷腥与快活的笑容。
正因为靖公主把夏池宛当成了年轻时的自己。
所以在看到夏池宛的所作所为时,才会更加觉得痛快。
“此话何解?”
听了靖公主的话,韦爵爷来了兴趣。
毕竟他现在偏帮于夏池宛,觉得夏池宛吃了大亏。
要是夏池宛没有吃亏,反倒让皇上吃了暗亏。
光是听听,韦爵爷也会觉得很爽啊。
“这夺嫡之事,虽说那妮子只是女子,不应参与,可是为了大将军府,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冷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