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她公公怎么可能放过她。
要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她公公定然会寻一个机会,把她除去。
所以此事若是她一时犯傻,真听了她公公的话而晕了头去做的话,那么她唯有路一条。
在这一刻,陶惠薇对娄西贺的恨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
此时娄家的情况并不怎么好,甚至是无法与以前相比,更别提娄家最大的依仗娄皇后已经没有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对娄允理、对娄家不离不弃,甚至没有半点怨言,可是娄西贺便是到了这种时候还嫌弃她,甚至是亲手挖了这么一个死坑,等着她往里跳。
陶惠薇一声冷笑,本来,她与长平公主合作,算计娄家,多少有些愧疚,但就娄西贺做的这些事情,倒是让她安生了不少。
便是待到百年之后,下了地府去见娄家的列祖列宗,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至少在她的帮助之下,娄家没成为大周国的乱臣贼子,卖国求荣的狼心狗肺,以被遗臭万年。
可以说,是她与长平公主牵线搭桥之后,才扭转了娄家这样的命运,只是娄西贺,她人微言轻,怕是扭转不过来了。
陶惠薇去瞻仰娄皇后遗体一事,进行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