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陈龙有点儿明知故问地说道。
“你说我爸啊?”李萱玲无奈地笑了,“他一门心思只扑在京域国际的宏图大业,恨不得巴结上田家呢!”
咦?这还真是匪夷所思,想起当日在市茶协会与田书鹏斗茶之时,李长天那般深明大义,怎么今天从李萱玲嘴里,却是这般模样?
贵圈,还真是懂不起!
陈龙也不好多做评价,但从李萱玲的神色看得出来,她很不乐意与田家这场联姻,隐约之间,她又表现得有些无奈、无助。
“不会吧,李董还能强迫你不成!”
李萱玲侧脸,看了一眼陈龙,“说了你也未必会懂,罢了,还是说说你吧。你在罗曦的有间茶馆工作,近况怎么样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龙哥,听我一句劝,罗曦也好,徐小芳也罢,你能够和她们保持距离,尽量有多远保持多远,千万不要参与到她们家族集团之间的纷争,那根本不是你所能够应付得了的。”突然,李萱玲郑重地告诫说道。
陈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只不过是一名打工族,想必她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难不成你要打工一辈子吗?”
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