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倾,我们之间在你不顾我的死活,给我递上一份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完了,全都完了。”
这些话彷如一把冷刀毫不留情的插着封夜倾的心脏,快压抑的他要喘不过来气。
“你先好好休息,我们都冷静冷静。”
他闭了闭眼,这是他最后的宽容……
深夜,一个单薄的背影自住院大楼向大门方向渐行渐远。
出了医院,江汐白这才长舒一口气,在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缓缓报出一个这两天不断盘桓在她脑海里的地址。
宝宝,等等妈妈,妈妈很快就来了。
与此同时,江以茉那边很快接到了电话,“大小姐,她果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