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刚才说好了不是吗?”
楚歌道,“我和你已经说开了,我自己回去吧。”
“别,楚歌。”尤金一把拉住了楚歌的手,他道,“我知道错了,你看不出我在懊悔吗?”
楚歌轻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喃喃着,“可是尤金,懊悔最没有用的行为。”
尤金一顿,楚歌趁这个时候一个人转身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边上忽然间闪出一个身影。
是陆在清。
楚歌一愣,“你要干什么……”
陆在清死死抓着她往自己车边上走,楚歌开始挣扎,“放手陆在清,我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回去——”
陆在清回眸,眼底带着浓浓的阴鸷,嗓音是哑的,楚歌能感觉到他抽了很多的烟,“我送你回家不可以吗?”
楚歌道,“你不知道我住哪儿。”
“我知道。”
陆在清固执地说,“我……都知道。”
曾经他对楚歌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楚歌老家是哪里,家里有多少人。
后来楚歌一张机票走了,彻底离开了,他才深知,有些习惯已经深入骨髓。
陆在清曾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去了楚歌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