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受别人的同情。
这样,以最快的速度,倪意转学了。
宋时景依旧还没等到她。
那天下午他打来电话。
护士小姐正给她上药,顺便给她打开了免提。
她忘了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情感的爆发好像就在一瞬间。
她言不由衷地说了一段话后,宋时景一直没再开口。
“宋时景,我要出国了,我一直都想当个舞蹈家,我不会再回来了”
“倪意,为什么?”
她感觉麻醉的药效好像过了,身体那么疼,但心口却更疼。
“因为我只想做个舞蹈家”
再后来,她和他再无联系。
再后来,她接受复健。
尽管恢复的很好,走路也不成问题,但她却没办法再跳舞了。
她是真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以融入生命的舞蹈为代价,把懵懂的爱情作交换。
在陌生的城市,开始另一种人生。
程早早烫了个成熟的大波浪,面容精致,坐在宋时景的对面。
离得远,倪意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只是宋时景的表情却放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