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这个态度,你还要让我怎么处理你?哭能解决问题吗?你让同志们怎么看你?”
“那,那要什么态度?”任尔琪垂着头小声问。
“这个么。”陈亮不紧不慢地说道:“比方说痛改前非、努力工作、将功补过,等等,最重要的是,要与过去做最彻底的切割。”
任尔琪怔了一下,“不,不开除我了?”
“与过去做最彻底的切割。”陈亮强调道。
任尔琪从包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还有几卷磁带,几个胶卷,“陈书记,这是他给我的钱,这是他拍的,这是我录的……都是证据。”
这娘们,够狠,但智商欠点。
略做思忖,陈亮收了那些磁带和胶卷,把银行卡还给任尔琪,“傻丫头,这钱是你的,收起来,算是他对你的青春补偿费。”
任尔琪拿着银行卡红起了脸,“我,我没事了?”
陈亮又端起了脸,“那可不一定,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任尔琪忙道:“陈书记,我一定好好表现。”
陈亮嗯了一声,“有人知道你有磁带和胶卷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知道。”
“有人知道你把磁带和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