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文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套白大褂套在身上,然后从地上一通翻找,找到自己吃饭的家伙,放在板凳上,将酒精灯点燃,肚皮文开始给德佳处理伤口。
“啧啧啧,佳爷捅你的个扑街,是个狠人啊!这伤口,还好是你找了我肚皮文,要不然……”
看着德佳腿上血淋淋的伤口,肚皮文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这失血量都快跟难产大出血有的一拼了,但又有所不同,一个是往外面噴一个是往外面涌。
“不过佳爷,你吉人自有天相,这三刀虽然出血多,但是经络跟大动脉甚至肌腱什么的都没有伤到!”
说着肚皮文用自己刚扣过鼻子的手搓了一个棉球团,开始给德佳清理血渍。
“佳爷痛不痛?要不要我给你一个好东西止止痛?”
肚皮文的动作不算粗鲁,但同样也不秀气。
那些占满血渍的棉团也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德佳紧皱着眉头,冷汗也不知不觉寖湿了德佳的全身,德佳很想一大逼兜招呼在肚皮文的脸上告诉肚皮文他嘴巴里的那个扑街就是自己。
更想狠狠地一脚踹在肚皮文这张猥琐的脸上,告诉他什么叫吉人自有天相,德佳自己捅的刀,用什么力道,怎么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