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进来了,都穿着黑色背心。
许阳嘿嘿一笑,低声在永叔耳边说了两句。
永叔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他给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这两壮汉立刻就走进小黑屋。
随后,关上了铁门,不让他们看。
那油腻男传出惊恐叫声:“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嘭嘭。
里面传出拳头撞击在肉上面的身影,油腻男阵阵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许阳暗笑,让你骂老子,当老子好欺负吗,奶奶的。
暴打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后,铁门打开了,两个壮汉满手是血的走了出来。
许阳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见那油腻男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牙齿也崩掉好几颗,躺在地上,身子蜷缩成虾米,一口一口吐着血。
“啊,好惨啊。”
静儿吓得闭上眼,下意识转过身去。
“这种画面,还是别让女孩看了。”许阳拉着静儿上了楼。
到了一楼,高永递给许阳一根红塔山,笑着说:“那安老板在当地也小有名气,仗着背后有李爷还有张成彪罩着,谁都不放在眼里。”
“这回要不是郭哥发了话,说实话,我也不敢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