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圣堂恼怒道。
许阳笑呵呵的说:“我赔偿你们什么钱?”
“前几天的股市,你敢说不是你弄出来的!”白圣堂质问道。
“够了!”白国兴忽然呵斥道:“这件事,跟许总没什么关系,你就不要在提起这件事了。”
说完,白国兴给许阳敬酒,道:“许总,看在我的面子,还有这么多会长的面子上,之前的事就此揭过,行不行?”
许阳笑眯眯的点点头,行,当然行了,为什么不行。
“我干了。”
白国兴一口喝掉三两白酒,面不红气不喘的。
见状,许阳拿起一个红酒杯,往里面倒了半斤白酒。
“白圣堂,喝了它,我们的事就算了。”
许阳淡淡说道。
白圣堂气的脸发白,刚要发作,被他爹白国兴,一巴掌抽在了脸上。
“喝了它。”白国兴隐忍着怒气喊道。
白圣堂懵了,爹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打自己。
这根剧本不一样啊。
不过他看得出来,爹是在说真的。
白圣堂欲哭无泪,自己还是亲生的吗,不会是捡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