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了沉,长安无华说道:“渊樊教的千教主。”
神色变了变,萧护法沉吟一番,说道:“在我年轻的时候,曾与千教主打过交道,后來也听说渊樊教隐匿。只是要找到确切的地方,需要点时间。要不这样,门主先在属下这里稍作休息,待有了消息再告知门主。”
“不行,我沒有那么多时间了,”长安无华说道,“只剩下十五日了,我必须在那之前,赶到渊樊教!而且我已经知道渊樊教大概的位置,若是萧护法能在十五日之前得到确切的消息,便飞鸽传书给我,如此可好?”
见长安无华要走,萧护法不由急了。他看了看身边之人,突然又计上心來,说道:“门主莫急。既然此事要紧,那便有属下与您一同上路吧。这一年,还是有不少弟子坚守在原來的分舵,我知道他们都在哪里,可以随时联系,多放打探,定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渊樊教所在地。”
“这……”
“门主还犹豫什么,”萧护法急道,“这是最快捷的办法了,现在时间紧迫,真是丝毫都耽误不得。阿丁,你去将老夫的东西收拾收拾,在准备一辆马车,我们即刻启程!”
就这样,两个人的路程,变成了四个人,虽然有马车坐,可是身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