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地说道:“你干嘛带我走啊,留春风一个人在那里,你就放心了?刚刚谁跟人家打得难解难分,差点见血了啊,现在听了几句好话就心软了?你们女人啊,真是善变加耳根子软!”
冷哼了一声,冬雪双手环胸,不屑地说道:“油嘴滑舌的是你,别用你这种个别想象以偏概全行不行?再说以身赴险的决定是随便定下的吗?看來这个殷赫还有些担当的。”
撇了撇嘴,何达不以为然地靠在软榻上,但是又不敢反驳冬雪,怕她收拾自己,便只得锁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同时在心中不断腹诽着这个女人。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春风红着眼眶钻入车内,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何达忍不住好奇,上前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决定的啊?”
“他还是坚持要进宫。我想,如果不随了他的愿,恐怕他活着也是件憾事,便由他去了。”
“哎呀,既然现在所有事情都按着计划进行了,你干嘛还唉声叹息啊。”何达拍了拍春风的肩膀,笑道,“有殷赫在,我也可以放心离开啦。”
侧目看着何达,春风和冬雪问道:“你要走了?”
“是啊,本來怕你们寂寞,我才陪着你们多走了一段。现在有殷赫在,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