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的只有尸体、死人、案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哦对了,还有傅雅柔。
而他堂堂的晋王,她的榻上夫君又排在第几名呢?
周烬沉着脸,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小家伙。
他内心终究不忍,紧了紧怀中人,抬步往卧房而去。
晚上只喝了半碗小米粥,过了大半个时辰,早被消化光掉。现在却硬生生灌下一碗苦药去,君梓琳只觉得自己的胃变成了一个快要被消噬掉的腐坏的薄膜。仿佛下一刻,她的胃会被融化掉,然后这些苦药四下流淌,淌满了她的肚子。
特么的,好难受啊。
被放在榻上,君梓琳缩成一团,身子弓成只虾米。两只手摁着胃,恨不得直接把吞下去的东西都摘出来。
额上泌出厚厚的汗水,她闭着眼睛,试图熬过那阵难受劲。
直到眼前似乎有些亮意,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竟来到了卧房,还躺在榻上。
卧房内燃着三盏烘亮的烛火,把屋内照得通明。
可是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
她是怎么来这里的呢?
君梓琳竟发现自己可怕地想不起来。
算了,她站起身来,走到烛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