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药就在榻边,也会联想到许多**之事。
见君梓琳一时无话,周烬以为她自责。忙上前勾住她腰,宽宏大量道,“爱妃莫要害怕。本王就这里最坏了,既然你整治了他,那以后本王便再也不想别的了,咱们过最清清白白的日子好不好?”
君梓琳要被他说得羞愧死了。
这话若传出去,外人不定认为周烬受了多大委屈呢。
再者也没听说过清清白白日子要这样过的。
还有,前世她也处理过几宗案子,无非是丈夫姓无能,再便是夫妻声活不行之类的。好的结果是离婚,不好的发生命案。
现在她与周烬算是不用发生那事,可这也不叫“清清白白”呀。
夫妻之间,哪用得着清清白白的。
君梓琳咬着唇,实在不好意思抬头看周烬,心里默默祈祷,还是让周烬快些恢复得好,这一方面男人都挺看重的。
再者上回她把章睿苑给扎得不行了,那渣男急得跳脚,恨不得杀人。
君梓琳没当过男人,虽然了解这种心理,但终究体味不到。
过了半晌,没听见周烬说话。
她有些不安地自他怀中抬起头来,悄悄看他,小声问,“周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