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君身上的负面情绪太多了些,对亲人太过苛刻了。
“我们村在县边,要拆迁,已经拆迁了一部分。”童望君道。
我虽然不知道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为她高兴:“这是好事,拆迁能赔一部分钱,还有房子,至少方便许多。”
农村虽然通了自来水,可没有天然气,洗澡还是不方便,有水有电有气,边上再有市场,才算真的方便。
拆迁是一条捷径。
童望君家拆迁,条件变得好些,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争吵了吧。
“高中那会,听说村里要拆迁,我大伯和大妈回来过,想要将房子拿回去。”童望君道,“之前说好的,我家出两千块钱,买下他的房子。”
“你大伯有点过分了,说好的事怎么能反悔呢?再说,没了房子,你一家住哪里?”我终于明白童望君为什么要说这些了。
人心,真的很难把握:“或许这一切都是你大妈教唆的吧,兄弟之间的事很多时候都是以为女人掺和进来,才导致的。”
“他们到我家里吵了很多次,前些年过年的时候还到我家里来闹,我爸还给他们倒水喝,我大伯将那一杯滚烫的水泼在了我爸的脸上。”童望君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