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层次的成熟。
清明的时候我回去扫了墓,我妈让我喊童望君,而且还惦记着苏然,我直接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一个人跟着我爸妈回了老家。
买了黄纸,在上面打着铜钱,梆梆的声音中整个人也变得肃穆了,哀愁随着声音在心头酝酿,虽然明知道烧了这些黄纸逝去的亲人并不能真的收到,可是这件事情做起来人就觉得神圣,让人容易沉下心来,思考一些平日忙碌中不曾想的事情。
在死亡面前人生的苦难真的不算什么。
三家蒸菜馆生意越来越好,一个月的纯利润能够达到5万块钱,我的驾照也拿到了手,生活在慢慢变好。
可也不可能完美,一点烦恼都没有。
我泡了一杯茶水,给苏然的叔叔端上:“叔叔喝茶。”
“不用那么客气,这间房子我来过许多次,对这里的东西很熟悉,也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吧,应该是我给你倒茶的才对,你才是客人。”苏然的叔叔坐在沙发上面,抽着烟,坐着很随意,的确没有将自己当成是客人。
我不知道苏然的叔叔突然造访是什么意思,敲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苏然,可打开门之后没想到居然是苏然的叔叔。
“你在这住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