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很强势,“我跟你说一声,不过是让你知难而退,给你留一些颜面,你如果不听,后果恐怕不是你能够承担得起的,很可能连你现在维持生活的保障都保护不住。”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我吗?”我很反感别人威胁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总喜欢拿自己的能力去威胁别人,让别人屈服。总喜欢将自己的意志强行的加在别人的身上,似乎让别人屈服,看到别人痛苦,他们才能够感受到快感,才能够品味人生,才能够证明自己的强大一样。
这种操作别人人生的能力,让他们很有成就?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当然你要理解为威胁也没有错。”苏然的妈妈毫不掩饰她的意图,“不要觉得你有几家蒸菜馆就了不起,你手上的资金和我手上掌控的资金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我只要动一根手指头,你的蒸菜馆就会破灭。”
“怎么动手指头?现在是法制社会,你难道还能够找人到蒸菜馆里面来闹,让我生意做不下去吗?”我反问,“或者说你在我隔壁再开一家蒸菜馆,跟我竞争,挤垮我?”
“你太小瞧资本的力量了。”苏然的妈妈笑了笑,似乎觉得我的话很幼稚,“你的蒸菜馆肯定不是自己买的房产,应该都是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