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前你爸还活着,有他作为你的靠山,亓君不敢胡来,但是现在你爸去世了,家里就你和你妈两个女人,亓君又预谋已久,将资产转移到他的名下,掌握了主动权,怎么可能还肯忍受你的羞辱?”我说,“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变,性格就是那个样子,只是之前将暴戾的一面压了下去,没有展现出来,现在失去了束缚,他暴戾的一面全部都表露出来,人还是同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我该怎么办?”苏沫又问我。
“找律师或者离婚。”我说,“旁的事情你也做不了,你不可能让亓君听你的话,也不可能凭几句话就让他重新变得温顺,变得屈服,情况不一样了,不能再拿以前的眼光看他。”
“录音笔被他抢了过去,我现在去找律师又能够有什么用?”苏沫声音变得很低沉,“我不可能和他离婚的,他本来就是一条狗,一条趋炎附势的狗,缺钱的时候卖身到我家,做牛做马,我想怎么呼喝就怎么呼喝他,他不敢反抗一句,现在将我家里的资产全部都抢夺过去了,我怎么可能离了婚便宜他?”
“不要做傻事,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去面对,但是已经发生了,没有改变的可能,就只能去接受它。”我听出了苏沫话中的一些暴戾语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