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问道。
“因为这是重要证据,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下的毒手,就得靠这双鞋。”我说道。
陈叔冷笑道:“这还用问?我姑娘现在在整个苏城有来往的人都不超过十个,而且都是大家闺秀,想要谋害她的只有可能是汤晓博!”
我点头说道:“当然,他嫌疑最重,但是咱们手上如果有了证据的话那就名正言顺了。”
陈叔轻轻点头,也同意我的看法。
我当即说道:“陈叔,这样吧,我先把鞋带回去,因为鸡血盅的作用,这行千里短时间内跑不出来,一菲绝对是安全的。等我调查清楚之后再处理掉这双鞋。”
陈叔点头说道:“那可就麻烦你了,小杨。”
我笑着说道:“不算什么,跟我就不用客气了。”
说着我和熊猫带着这双臭皮鞋告辞出去,我发现一菲看我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也许是刚才的事情我玩笑开得太大?反倒是触动了她柔软的内心?
谁知道。
回家之后我和熊猫盯着这双鞋看了半天,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端倪来。
没过多久勤劳工作的蒋仁同志下班回到家,我把他也拽了过来,我们三个齐刷刷坐在沙发上,围着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