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刚才背上那个股力量是什么?他们怎么就到这棵树上来了呢?她转头看看身后,期望能看到如茅林森般的奇迹什么的,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她翻身看着慢慢黑下来的天空,约摸估算了一下离平台的距离,正是崖壁中间的位置,心想,茅林森发现两人不见了,一定会到处找,但不知道会不会找到这里来。
可颂县悬崖那么多,这里又是天坑另一面,能被人发现的可能很小。她试着喊了一声,却发现声音又沙又哑,估计在落下来时拼命喊哑的。
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她伸手摸摸胖子的脖子,脉博跳动很有力,看来那两瓶水里只是放了安眠的药,而不是毒药。
可是那又如何,天一黑,在这样的深山野岭,铺天盖地的蚊子寻着汗味已经飞过来,只怕用不了一晚上的时间,两人就被毒蚊子咬死了。
她扯过一根树枝,使劲儿在两人身边挥舞,但实在是于事无补。
她伸手在胖子裤兜边按了按,胖子手机还在,她的手机在落下时随着挎包已经找不见。她赶紧摸出手机,晃晃悠悠有一格信号,但要命的是有开机密码啊!她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了下胖子的祖先们,试着输入一个,当然是错的。
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