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家都有份儿,当然没忘了聋老太太。
两人现在就坐在老太太跟前,听了这话,傻柱心里不大舒服。
“您这那是没滋味?是被对门杨家那香味给逗的馋了吧?”
傻柱把一只脚弯曲放在炕上,手扶着膝盖,黑着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这家伙浑,浑的没话说。
就算是聋老太太,有时候他也要说两句。
好像那个屁在嘴里,跟憋不住一样。
“哥,你......”
何雨水无奈的紧,示意他注意一点。
他还是那个样子,在气头上谁都不鸟。
聋老太太知道他今天受了委屈,没和他计较,反倒转过来宽慰他。
“杨家的娃子,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地道,咱家傻柱子这是打抱不平,太太支持你。”
在这位眼里,他的傻柱子嘴臭是好的,是打抱不平。
把许大茂欺负的不行,给人扒光了丢厂里,遇到不舒服的时候就是嘴炮加拳脚。
这都是性情!
至于其他人,哼!
那都是欺负她家傻柱子的坏人!
“还是您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