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天朗直接挂断电话,因为他知道说的越多,对方疑心越大,反倒是这样不多说,还能够引起他们好奇,让他们不想来也得来。可以说活了两辈子,陈天朗算是把人心摸透了。
电话那头,邓建军穿着红色大背心,顶着一脑袋的肥皂泡沫发愣。
刚才他拿着公用肥皂正凑在招待所的水龙头下洗头,就听见前台大姐喊自己,没想到竟然是昨天那个学生打来的。
这时候同伴范爱国拎着豆腐脑和油条回来了,见邓建军模样怪异,满头泡沫地杵在电话旁,就问:“老邓,出啥事了?”
邓建军这才回过神,见问,就把方才陈天朗打电话的事儿说了。
范爱国也一脸惊异。
“咳咳,那咱们到底去是不去?万一那小子是坏人,骗我们过去抢我们的钱怎么办?”
“大白天的,又是在钢材市场,不至于吧。”
“也是---要不,就过去看看?”
两人终被勾起了好奇心。
……
陈天朗时不时地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不远处,黑皮老六和李钢板两人伙同一帮拉货汉子又是抽烟,又是打牌。
对于他们来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