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处理掉。而这也是刁文斌之所以把二楼锁起来,不让人上去的主要原因。只有那些熟客才被允许上去玩几把,赚多一些他们的钱。
陈天朗想明白了这一点,不禁唏嘘,看起来做哪一行都不容易,往往利润越大,风险就越高。
就在陈天朗遐思的时候,夏青却早已按耐不住心情,投币去玩那些机器去了。
傻子都知道,这些游戏机在开放之前都是动过手脚的,像什么输赢比例如何调节,怎么将盈率控制在一定比例之内,都是经过高人“调教”的,因此可想而知,夏青对着苹果机和跑马机输的有多惨。
“惨了,只剩下三个游戏币了。”夏青看一眼陈天朗,似乎想让他说,“没关系,我再给你拿一些,你随便玩。”
可是陈天朗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废话,这丫头都玩这么久了,陈天朗可没工夫陪她一直疯下去。
夏青见陈天朗不说话,就眨巴眨巴眼睛,卖弄苦情。
陈天朗抱着膀子,拿眼看着她,依旧一副玩完了快些滚蛋模样,这让夏青很伤心。
“小气鬼,那就再玩一会儿这个。”夏青说着就朝陈天朗暧昧一笑,跑到了“蜘蛛美女天蚕变”游戏机前面。这台游戏说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