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就是十块,在他脚下有十七八个装啤酒的纸箱子,只不过此时箱子里装的不是啤酒,而是清一色的钞票,都是用皮筋儿扎起来,一沓沓堆在一起,有一角的,两角的,五角的,还有一毛,五毛,一块,两块,五块,十块,以及一百块的几乎装满了八个箱子。
如果说别人数钱是一件快乐的事儿,那么对于陈天朗来说,数钱就是一件很头疼的事儿。
自从游戏厅开业以来,陈天朗就全权负责这里的营业收入,数钱成了他最大的工作。
而一直以来,陈天朗都想把这艰巨的工作推给自己老妈或者老姐。
但是老妈刘玉萍一开始就对陈天朗经营这一行不感冒,甚至可以说很反对。刘玉萍的伟大理想就是存够钱给陈天朗买一辆拖拉机,然后让陈天朗开着“嘟嘟”叫的四轮拖拉机去窑上帮人拉砖,一车砖赚上二三十块钱,赚得心里踏实。
可惜,随着游戏厅的开业,刘玉萍这个伟大的理想距离她越来越远。
至于老姐陈红,自从那个善于巴结人的人事处处长李茂江给她倒持了一个棉纺厂“优秀职工”称号以后,老姐陈红的思想和觉悟就提升了一大截,觉得自己不去做本分的正职工作,去帮弟弟的游戏厅收钱,做什么“收银员”那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