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和勇气,而且对敌时的气场和洒脱,让夏青觉得自己父亲在官场上表现出的风范都没有陈天朗那一刻更有男人味。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夏青的脸颊有些微红,这还是她第一次伺候一个男的,虽然无关暧昧,但是总会有女人独有的羞涩。
与很多少女一样,夏青之前也有过无数次幻想,幻想自己和那个男的像琼瑶一样浪漫,那男的应该是风度翩翩,斯文儒雅,可眼前这个少年却偏偏很强壮,一米八的身高,而且有一身比小麦色更让女人心悸的古铜色皮肤,他虽然受了伤,却依然高傲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峰,巍然不动,就像他在和疯狗动手时,一直把孔月媛和自己护在身后,没有退开一步。
这时,外面传来雷公的声音:“好了没有?洗个伤口不用那么久吧!”
陈天朗在夏青的搀扶下出来了,周晓军抽着烟,冷冷地看着他,丝毫没理会他之前会不会借机逃跑。
雷公用酒精灯烧灼剪刀和缝合针,看到陈天朗回来,示意夏青搬过一把凳子放在自己身前,让陈天朗坐上去把小腿抬起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一眼旁边周晓军道:“完蛋了,我这里可没麻醉剂,怎么办?”
周晓军看看陈天朗说:“怎么样,打得痛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