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陈天朗冷冷地看着她离开,最后叹口气,你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就叮嘱胖子他们送她回去,毕竟一个女孩子家,这又大半夜的。
在医馆的时候周晓军对陈天朗做了审问,这时需要做更加详尽的笔录。
于是陈天朗就只能忍着疲惫,再次把之前所说的话说了一遍,咬死自己是在见义勇为,帮助女同学,免遭坏蛋欺负。
周晓军对了一下其他人的供词,大抵差不多,看起来陈天朗没说谎。可是不知为什么,周晓军总觉得事情没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
何况疯狗是牛红旗的手下,而陈天朗和牛红旗又有利益上的纠葛,如果说这之间没点什么,是不是太巧了。
就在这时,派出所所长赵德柱来了。
……
赵德柱这几天难得睡几天好觉,不去打牌,不去喝酒,一下班就准时回家。这样的表现让他家里头的黄脸婆很是高兴,今晚还特意给他炒俩菜,弄了三鞭酒给他下肚。
果然,那酒很带劲儿,在微醺中赵德柱看自己那黄脸婆瞬间就成了貂蝉,也不管老婆身上的肥膘都能榨出油来,直接扛了她上床。两人正在床上使劲儿折腾,家里安装的电话响了。
在这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