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这名片我不需要,也不会打电话给你。
然后陈天朗又摸出随身带着的圆珠笔,拿起一张洁白的纸巾,在上面刷刷写了一串号码,递给季春花道:“你的名片自个留着,这上面是我的电话……记着,打的时候让隔壁张大爷叫一声,公用的!”
季春花傻了眼,这小子水火不侵呀,反倒将自己一军,正要开口说话,陈天朗却突然指着上面道:“咦,这个曲子好听……《致爱丽丝》对吧,比刚才《蓝色的多瑙河》好听多了。”
季春花知道,主动权已经转移到了陈天朗那边,双方已无法交谈。
对于陈天朗来说,价格谈不拢,还谈个鸟啊,纯粹浪费时间。
从头到尾被这个毛头小子吃得死死的,季春花这个狐狸精难免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就借口去洗手间补妆,暂时离开了餐桌。
在她背后,陈天朗还笑嘻嘻地说:“姐,我等你哈,等会儿咱们去八楼看看,我打桌球很棒的。”
“棒你个头!”季春花轻声骂了一句,高跟鞋打滑,差点崴到脚脖子。
见季春花离开,陈天朗耸耸肩,拿起小支百威,一口气喝完。
正感觉百无聊赖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声,一看,却是那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