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叹口气,“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在客人点餐之前,尤其像这种陌生的老外客人,更要问清楚他们的忌讳,幸好这盘披萨他们还没吃,你们道个歉,就让厨房重新再做一份吧。”
说完这些,陈天朗回头用熟练的法语解释了一下,见终于有人能听懂自己说些什么,那老外显得很高兴,甚至主动伸出手和陈天朗握手,神色激动。
也是,大老远从法国跑到中国,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满口鸟语没人能听懂,这种寂寞感向谁说。
轻而易举地搞定了这桩“中外纠纷”,女领班和男服务员看着陈天朗眼中直冒小星星,充满了崇拜。
如此年纪竟然能把法语说得这么流利,简直不可思议。
要知道,学习法语的难度可是学习英语的十倍,往往很多时候,做法语翻译要比英语翻译工资高得多。
陈天朗被他们看得别扭,就又主动要了一瓶啤酒,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自斟自饮。
法语么?上辈子他可是会六国语言。
差不多两三分钟,季春花挎着小包从洗手间出来了,看见陈天朗又点了一支啤酒,也没说什么,只是又从包里拿出一张贵宾卡,递给陈天朗说:“我刚想起来还有事儿,拿了这卡可以在八楼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