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要么推着小推车,要么背着大包小包,要么就挑着扁担,在私家车还没普及的时代,运输货物的工具基本上都很原始。
陈天朗靠近一个卖饮料的小贩摊点,花了两毛钱,买了一个很冰凉的雪人雪糕,咬了一口,爽。
前面不远处,一个头上戴着黄色建筑安全帽,裤腿卷得老高,一双脚沾满泥巴,模样像是建筑工人的大叔,蹲坐在地上,在他脚下摆放着一个模样古朴的青花瓷器大花瓶,嘴里一边舔着烟纸卷着烟丝,一边向路边人说,这是自己在工地上挖到的,偷出来卖掉,换俩钱花花。
九十年代初,收藏文物古董还没像未来那么热闹,更没什么鉴宝节目推波助澜,但像这种街头骗术却已经横行了。由此可见,骗术这玩意也是一脉相传,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点。
再看另外一处,正在进行着赌瓜子游戏。地上放一块布,布上有一小把瓜子,一只小碟子,庄家右手拿一个比小碟子稍大的小薄木片,左手拿一两颗瓜子扔进碟子里,右手木片快速盖住,然后大家开始下注猜单双。
陈天朗清楚地知道,这种游戏与其说是赌局,不如说是一场骗局。前世的时候,游戏中的瓜子是精心做过的,里面的瓜子仁已经去掉了,换成了一小块碎吸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