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这么晚死哪儿去了?”又看看陈天朗躺着睡的凉席,这丫头竟然扑上去,咯咯笑着说,“这就是坏蛋的狗窝么?呵呵,还挺干净的,咦,还有撒有花露水,闷骚闷骚的。”
陈天朗无语。
他可是有洁癖的,即使住的地方再随便,他还是整理的干干净净,至于撒花露水……驱赶蚊子不行吗。
为了防止夏青再在自己屋子里折腾,陈天朗就推门进去,把夏丫头吓了一跳,哎呀一声跳起来。
“见鬼了?”陈天朗揶揄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夏青瞪大眼睛。
“在你说我闷骚的时候。”
“呵呵,看你样子,说你还不乐意。”夏青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用鼻子对着陈天朗身上狂嗅。
“你属狗的!”陈天朗推开她。
“嗯,怪不得平时觉得你身上挺好闻,原来一直都撒香水呀。一个男人家,还弄这东西。”
陈天朗气结,岔开话题,“大半夜你跑我这里干什么?”
“找你啊。”
“找我做什么?”
“想你了呗!”
“……”陈天朗对不下去了。
面对这样厚脸皮的丫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