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一阵冷风吹来,衣服光亮,头上抹着摩丝,头发梳理的跟香港发哥似的何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想要习惯地用袖子擦鼻涕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可是西装,是掏了一百八买来的金利来西装,听说这个牌子很响,广告都有,一穿金利来,好运自然来。
何强虽然已经习惯穿西装在身,不过还是有点感觉别扭,以前打喷嚏,擤鼻涕,直接用袖子一擦,不干不净,利索,爽快,现在却要端着点,连坐椅子都要看看椅子上有没有灰,实在太麻烦了。
掏出西装里面插着的手帕,何强看着运煤车把一大车的煤炭拉走,一边擦着鼻涕。
旁边卖煤给他的煤黑子乐呵呵地搓着手,对他说:“强哥,感冒了吧,现在你跟以前不一样,金贵着呢,风大要不咱们去屋里头说话,当心伤着身体。”
“说啥呀,不就直接算帐嘛!”何强朝手里吐口唾沫,然后很阔厉地从夹着的老板包内掏出一大沓百元大钞,用指头麻利地数了数,“瞧好了,一千三,一个字不少你!”
何强大方地把钱甩给煤黑子。
煤黑子眉开眼笑,“强哥啊,你真不愧是我认识的强哥,做人就是爽快!”
“爽个毛!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