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一下,一阵冷风吹来。
林莽缩了缩脖子,看着眼前这扇小门,寻思着该死的,总算到了。
推开一处门,扑面的热浪夹杂着斗狗的低吼,人们的叫声几乎将他掀翻在地,这是南都市最隐秘的一处狗场,在西关,只要想赌,有很多可以赌,赌纸牌,赌牌九,还有赌麻将,也可以赌斗鸡,斗蟋蟀,斗鹌鹑,更大一点就是斗狗。
南都西关里最受欢迎的除了牌九和麻将,就剩下赌狗,赌狗够血腥,两条狗牵入场中,不死就不离场。尤其在这大冬天,每场赌狗输掉的那只,就会被熬成汤,炖成肉,做成狗肉火锅---谁让你上辈子不努力要做狗,这辈子不努力又斗不过别的狗,不把你炖成火锅,都说不过去。
与郑州那些大城市不一样,这些斗狗基本上都是南都土生土长的土狗,也叫做柴狗,很多都是不栓绳子野生野长,所以脾气臭,狗肉香。看它们搅在一起乱咬是其次,最主要还是吃它们的肉大补。
林莽进来的时候,场中正有两条狗开始撕咬,一条狗的嘴巴已经被咬掉一块,鲜血淋漓,另一条狗的脖颈处皮肉翻卷,同样是鲜血流淌。
场边的两百多男男女女挤在场边,大声为自己下注的狗加油。
林莽朝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