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来还没走几里地,就直接抛锚在这里。
就在三个大佬无比郁闷,无比纠结时---
有了响动。
却是牛红旗,丁七还有白刚的一帮小弟骑着自行车,晃悠着从后面追了上来。
人多力量大。牛红旗当即吆喝这帮兔崽子帮忙推车。
三四十人凑在一起,对着新夏利指指点点,然后推着车屁股,使劲儿往路上挪动。
夏利车终于出来了。
三个大佬松了一口气,觉得刚才在小弟面前很丢脸,忙钻进车里,准备打火,出发。
可是---
贼老天啊!
天气实在太冷了。
新夏利车硬是罢工,打不着火。
不管三人怎么使劲儿,那车就是光放屁,不着火。
这就不是尴尬了,是尴尬到死。
一帮小弟们还在外面等着他们带路呢,一个个穿着大棉袄,缩着脖子,揣着手,车子后头还夹带着武器,什么锤子,斧头,老虎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帮刚从工地回来的农民工。
“老大,咋滴了,车咋不动呢?咱们到底去不去呀?”车外,小弟们有些埋怨了。
也是